熱燙粗糙的大掌貼在自己大腿上恣意游走,唇舌被急切地索取著,再怎么遲鈍,田紫陽也該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當唐奇浩拿出借她的“睡衣”時,她隱約已經(jīng)知道他們會來到這一步,只是她沒想到,他居然可以忍到第二天早上,也沒想到,他會這么兇猛,讓她完全招架不住。
她淺淺喘息著,身子麻得無法用力,這樣的感覺很陌生,以前交往過的男人也有不少人想對她做這種事,可是不是她沒有興趣、提不起勁來,但就是莫名地厭惡跟那些男人有身體接觸。
可是對象是他,她卻一點厭惡感也沒有,身子也酥軟得好像在等待著他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什么事。
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最后被吃了多少遍,途中這男人有沒有給她時間休息,總之當田紫陽她最后可以到浴室沖洗對她的腿根本就無力支撐,而她的腰更是直不起來。
他的溫柔、他的體貼,到底都去哪里了?她哀怨地想著。
“親愛的,起床了,嗯?”睡意正濃,而且從來也沒有像現(xiàn)在這樣舒服地睡過一覺,耳邊一聲聲有些吵雜的呼喚聲,讓田紫陽有些不情不愿地從甜蜜的睡夢中聽醒過來。
睜開仍是困意濃濃的水眸,她有些不悅地瞪著眼前的男人,絲毫沒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現(xiàn)在的模樣有多么像一個被打擾的小女孩般任性。
“紫陽,親愛的,“已經(jīng)睡得夠久了,該起床陪陪已經(jīng)被冷落得太久的我了!碧破婧葡駛要不到糖果的男孩一樣趴在她的身邊,一張臉不時磨蹭著她的臉側(cè)。
叫醒她,是因為她睡了太久?田紫陽有些難以置信地瞄了眼床邊的鬧鐘,明明這距離她閉上眼前瞄向它時,才過了八個小時。
還沒有親密關(guān)系前,他還能保持著良好的溫柔體貼,一舉一動都為她設想妥當,但在兩人有了進一步的親密關(guān)系后,雖然溫柔體貼依舊,但一切都僅止于床下,關(guān)了燈、上了床后,他就會整個人獸化,才不管她哭喊著求饒,說不放開就不放開,非得做到她昏過去了,又或者是他大爺滿足了,她才可以好好的睡一覺。
而現(xiàn)在,她還很想、很想睡。
所以難得地,她把臉埋進自己的枕頭里,無聲地抗議他要得太多,以及表達自己還不肯醒過來等訊息。
看著田紫陽難得任性的舉動,唐奇浩感到特別有成就感,恐怕她成長的這一路來,她都不曾對任何人有過這么任性的舉止,然而,現(xiàn)在她對他做了,那只代表她心里承認了他,把他當成了最親密的人。
不過,她的確睡得有點久了,“紫陽,“已經(jīng)睡了一整天了,想再睡也得吃點東西后再睡!备静皇撬詾榈牟坏桨藗小時,而是整整的十多個小時,她不吃不喝的一直睡,他怕這樣會影響到身體。
“哪有一整天?”她悶悶地反駁。
“你以為現(xiàn)在是早上嗎?傻女孩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晚上了!彼麓矊⒋昂熇_,讓她抬頭就可以著見已經(jīng)昏暗了的天空。
懷疑地抬起頭來,不料映入眼中的,真的是已經(jīng)漆黑一片的天空,田紫陽驚訝不已,沒想到她真的可以睡上一整天,“可是我還很累!笔堑,即使已經(jīng)睡上了一整天,但她的身體還是很累,精神也好像沒有回復過來。
“我知道!碧破婧埔媚敲炊、要得那么狠,自從兩人初夜那天起,他就不曾有一晚停止對她的索要,她怎么可能會不累?更何況第二天早上,她還要撐著疲累的身子回去田氏繼續(xù)辦公。
在她搬到他家里來的第二個早上,她在昏昏欲睡中就接到了田震仁秘書的電話,內(nèi)容大概是要她繼續(xù)回去田氏任職,這就是她可以搬出田家大宅,不需要跟唐奇浩分手的唯一條件。
雖然田紫陽對“唯一條件”這個說法有所保留,但既然達到了自己要求的目的,要她回去田氏工作也不是一件難事。
可是,隨著他每夜的索取越來越多,她有不少的習慣都漸漸因此改變,而其中最明顯的,就是她以前總會在早上七點前來到她的辦公室,用十分鐘的時間檢查前一晚秘書擬好的日程表后,就開始工作,而中午午休時她也只會處理文件,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來休息。
但現(xiàn)在,因為有了唐奇浩,如果她能夠準時在早上九點前來到公司,就已經(jīng)讓她覺得謝天謝地了,所有工作通常都會延后兩個小時才開始,而午休時分,因為有了一個對她身體格外緊張的男人,除了要花上大半個小時未吃午飯外,還要到休息室里睡上一個小時,才可以拿文件來看。
除了這些,更別說以前田紫陽可以加班加得無法無天,都不會有人說上一字半句,但現(xiàn)在,只要過了晚間七點,這男人就會用抱的、拖的、拉的將她帶離辦公室,回到家后連文件的封面都不能碰,否則他就會認為她有太多的時間,可以到床上玩“滾滾樂”。
他也心疼她,也不想讓她這么累,可是……她甜美的滋味,在還沒有嘗過前,他還可以讓自己以幻想代替,但真正深嘗過后,那讓人食髓知味的美好滋味,要他怎么可以忍耐得了?
唐奇浩是一個身心健康的年輕男人,而田紫陽則是自己最喜歡、最心愛的女人,面對她時沒有欲望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,他能做的,就只剩下好好照顧好她的身體,不讓她像以前那么拼命這個選項而已。
幸好,在他的日夜調(diào)理下,她的身子比以前好多了,不會動不動就生病,想到這里,他不禁自豪原來他也有照顧人的天分。
這正好可以證明,將來如果他們有了孩子,他們的孩子也會被他養(yǎng)得頭好壯壯,在他們兩個的寵愛下幸福長大的。
一想到他跟田紫陽的孩子,唐奇浩就忍不住在腦海中勾勒著孩子的輪廓……會有她的眼晴、他的鼻梁、她的粉唇……越想越可愛、越想越想要,他們的孩子,怎么想都是那么美好,讓他心也動了起未。
就不知道,她會不會也想要孩子?而且,在生孩子前,他們還有一直很重要的手續(xù)沒有辦……那就是結(jié)婚。
龍門里的影衛(wèi)最近不知怎么樣,一個接著一個結(jié)婚,連他最好的伙伴風致帆也結(jié)婚了,雖然婚后經(jīng)歷過一場小風波,但最后看他跟他的老婆一臉幸福洋溢的樣子,讓唐奇浩忍不住想,如果換成了自己與田紫陽,他們兩個必定會比風致帆他們更幸福。
思及此,他忍不住地回頭,看著床上那個半瞇著眼又想繼續(xù)睡覺的小女人問:“紫陽,我們結(jié)婚好不好?”
睡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跑了,田紫陽瞪圓了眼,愣愣地看著他。
唐奇浩坐回床上,一個使勁就將床上的女人連被帶人地抱進懷里,小心翼翼地護著、抱著,“紫陽,我們結(jié)婚好不好?最近我的伙伴很多都結(jié)婚了,每個看起來都很幸福,所以我們也結(jié)婚好不好?”
瞪圓了的眼,慢慢地回復正常,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染上喜悅,相反地似乎失望得很,“因為這個原因,所以你也想結(jié)婚?”看著人家幸福,所以就想跟著結(jié)婚,那如果看人家婚后不幸福,那他是不是就不會結(jié)婚?
田紫陽很難不這么想,她不是一個隨波逐流的人,她清晰理智,對每件事都分析得透澈,盡管在關(guān)系到唐奇浩的事情上,她也做過很多很不理智的事,幾乎只要是他要求的,她都會答應。
但結(jié)婚不是一件小事情,結(jié)了婚,那等于多了一份責任,一份關(guān)于一輩子、不能隨便扔棄的責任,如果像他這么兒戲,因為看著別人幸福而羨慕,所以就匆匆地打算要結(jié)婚了,將來后悔了又該怎么辦?
所以,她沒有答應。
“為什么?”她的拒絕,雖然他多少也猜得到,但被拒絕的感覺還是不好受,而且他也想知道原因。
“我們才剛剛開始,我想再過一陣子再考慮這件事!边@個理由,聽上去十分合情合理,讓人無法挑剔。
“紫陽,你不想嫁給我?”唐奇浩唯一怕的就是這個,如果心愛的女人不想結(jié)婚,那他該不該就隨著她不結(jié)婚,還是使盡一切辦法讓她答應?
“我沒有,我只是覺得……”
“紫陽,我要知道原因。”她的拒絕,讓他的心難受極了,即使他也明白他太過躁進,只有他才有那么深的感情兩人初次見面的記憶,也只有他一個人記得,但他卻無法不慌、無法不想從她的身上得到一個承諾。
田紫陽沉默地看著他,不能直言說,她不想他們的婚姻是基于他一時的心血來潮。
她知道自己愛他,是的,他慢慢地占據(jù)了自己的心,讓她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愛意,她也愿意與他共組一個幸福的小家庭,過著平凡的日子,可是她還是害怕,害怕她這個時候答應了他,將來他會后悔。
她不認為自己會想跟他離婚,她有可能到死也不愿意離婚,屆時他們有可能從愛變成仇恨對方,她不想,也不愿意讓她的想象變成現(xiàn)實,所以寧愿現(xiàn)在保持沉默,即使會傷到他的心,也不肯輕易地說愿意。
她的沉默,的確是傷了唐奇浩,但他沒有辦法向她發(fā)脾氣,也無法向她說上半句重話,只是像平常那樣,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,摸了摸她的臉頰,笑著對她說:“好了,我已經(jīng)做好飯了,今天煮了你最喜歡的菜,別再睡了,去梳洗一下再出來吃,嗯?”
他可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他臉上的笑沒有平日那樣飛揚了,田紫陽有些內(nèi)疚地垂下眼簾,點點頭,然后下床往浴室走去。
而唐奇浩只是坐在床上,看著她背對自己的身影,拼命地壓抑下一切想要強逼她的沖動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只要他想,他當然可以逼她答應,可是,他不要強逼而來的婚姻,他要的,是她心甘情愿的頷首,是她笑得一臉甜蜜地說她愿意。
煩躁地用指爬過短發(fā),他一臉陰霾地想著,到底要怎么做,才可以得到這個結(jié)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