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祈赫遭遇的“意外”當然不是真的意外,是人為蓄意操控的假意外,從第一次被花盆砸到開始,都是李家邦叫人去做的。
幾次的交手,已經讓他對石祈赫和高敏鈞恨之入骨,不能正面沖突,他就找人私下去動手腳。
第一次叫人砸花盆,是算準石祈赫會從那里經過,時間分秒不差,可他真的沒想到石祈赫會那么命大,竟然被花盆砸了也沒事。
他不死心,又叫人去制造車禍,事故前,開車的人就已經在附近等待,等石祈赫一開車,那人馬上來個大轉彎,讓石祈赫為閃車而出意外,只不過,他是撞上了電線桿,卻沒有大礙。
接著就是這次了,他聽說石祈赫最近很愛逛百貨公司買嬰兒用品,所以就找人跟蹤他,趁他搭乘扶梯人多時,狠撞他一下,果然把他撞滾了好幾圈,沒想到又只是輕傷。
就這樣,接二連三的假意外石祈赫都逃過一劫,讓聽李家邦命令的跟班都不禁要想這人是不是九命怪貓,有九條命不成?
“少爺,那家伙命那么大,要不就算了吧?”跟班苦著臉,小心翼翼地建議。
畢竟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為了大把大把鈔票,害人命地事情他雖敢碰,但石祈赫好像有神明照頂,怎么害都只是小擦傷,讓他微覺毛毛的,更開始擔憂是不是真的舉頭三尺有神明,就怕遭天譴。
“那家伙命大?我看是你找的人是飯桶,沒一件事情做得好!”李家邦當然不信那套說法,他才是能主宰一切的天。
出錢的人是老大,當然是他當家做主。
“那現在我們該怎么做?”
“找人去堵他,但絕不能讓他發現那些人和之前的那些事,跟我有任何關聯,萬一被發現了,你要想辦法找個人出來頂罪,錢方面不是問題,知道吧?”
“是,我明白!
這邊,李家邦正和他的手下躲在停車場的偏僻處討論要怎么整治石祈赫,卻沒想到所有過程都被路過的石祈赫和羅品彥聽得一清二楚。
也是因為高敏鈞又和他鬧別扭,他才和羅品彥跑出來喝酒,這么剛好就在酒吧外頭的停車場附近,聽到了這個天大的秘密。
他們躲在樹叢后方,聽清楚了李家邦所有的計劃。
石祈赫挑眉冷笑。他就知道,意外事件根本和高敏鈞沒有任何關系,只是沒想到李家邦會那么卑鄙叫人在背后動手腳。
“人家說要堵你呢。”羅品彥似笑非笑地說。
“要堵我?好啊,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。”石祈赫不以為意的笑道。
這次他不會再傻得親自動手,就要當爸了,做事自然不能夠沖動,而且老是鬧進警察局,多少會影響敏鈞的聲譽,所以,這次他要斗智,肯定一次就讓李家邦無力招架。
瞧了瞧手機錄下的影片,他滿意得很,到時只要輕輕按下鍵,就能讓李家邦原形畢露。
但為了讓他啞口無言,證據是越多越好,見他走后,挑眉攔住他的跟班。
沒想到兩人會突然冒出來,跟班嚇了一跳!澳恪阍趺磿谶@里?”
“我們為什么在這里不是重點,重要的是,你和你老板剛剛說的話,我聽得一清二楚了,你說該怎么辦?”石祈赫質問。
跟班支支吾吾的,想佯裝不知情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讓、讓開,我要走了!
“聽不懂嗎?那就用看的。”他索性讓影音重現,教對方無法裝傻。
“你……想干什么……”跟班臉色鐵青,十分害怕。
“這個我已經傳給我的律師,只要他報案,你和李家邦都得吃牢飯了。不過,我沒那么做,是希望給你一次機會!
哪那么好?天下應該沒有白吃的午餐吧?再笨也知道這個道理!澳阋易鍪裁?”
“只要你當著我老婆的面,說明過去我發生的一位都是李家邦叫人動的手腳,我就會饒過你,當做沒發生那些事。很簡單吧?”
“就這樣?”
“當然,你得痛改前非,這證據我隨時都可以送到警察局,要走哪一條路,由你自己選擇!
說明真相總比去吃牢飯好,跟班很快下了決定,“我答應!
石祈赫滿意的笑了。如果這么做能偶幫助敏鈞徹底從克夫克親的陰影中獲得解脫,那就太好了。
。
最近高敏鈞日子過得很低調,因為懷孕,所以盡量不參加聚會,頂多吃飽飯就去散步。
石祈赫這陣子常常在她耳邊給她洗腦,想要把她那后天形成的迷信思想徹底拔除,所以經常在她身邊打轉。
而這一陣子的平靜生活,令她幾乎快要被他說服了,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先前那樣頑固的想法是錯誤的。
人的命運,是該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應該被迷信束縛,他總是這樣跟她說。
換作過去的高敏鈞,一定會同意他的論調,而且強勢得不容任何人,甚至所謂的上帝主宰她的人生。
但愛上一個人,人就會變得脆弱,因為害怕失去而膽怯。
“給我證據,說服我!彼廊活B固,一如當初。
只不過她偶爾也會無力招架他的柔情,會軟了心腸,讓他尾隨她一起到公園散步,讓他摸摸她略微隆起的小腹。
他是孩子的父親,有權參與孩子的成長過程,她不能自私地剝奪了他的樂趣與權力,而她未來若要把孩子交給他,他也更該與孩子多互動。
今日一如往常,她前腳剛步出家門,石祈赫后腳就跟上她。
“今天別去平常的公園散步了,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!
“我哪也不想去。”
“是爸媽約我們去的,那里風景很漂亮!
“不想去!
“別這樣,大家一起出門別有一番樂趣,你總不忍心剝奪他們的快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