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啦,你是江大哥的這個喔?”他伸出小指頭。
“那是啥?”看不懂。
“拜托!馬子!”連這都不懂!
“不是的!”她慌忙否認,“我們不是那種關(guān)系!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就一般朋友而已!彼f著說著,落寞了起來。
搞不好再過陣子就會變成陌生人了——如果他再繼續(xù)不理她的話!
嗚嗚嗚……好想哭喔!
“不是馬子他干嘛對你這么好?你住的地方不是江大哥他家嗎?他還要每天幫你開車賣咖啡,說沒關(guān)系我才不信……”他恍然大悟,“炮友喔?你們是炮友吧?”
“不是!”谷晴疾言厲色,“我們是很普通的朋友!”但現(xiàn)在她可能連當(dāng)他普通朋友都沒資格了,嗚嗚嗚……
“好啦!兇什么兇?”游巡揚撇嘴沒好氣!艾F(xiàn)在是朋友,誰知道以后呢!男人才不會沒事對女人好,一定都有目的的!他還把你留在家里,哪天你被吃了就不要來哭……”
“閉嘴!”谷晴生氣的吼,“我不準(zhǔn)你隨便說江大哥的壞話,他是個好人!很好很好的人!他看我身無身文,好心拿錢出來救助我,供我吃、供我住,還投資我開咖啡館!他才不是什么別有居心的壞人!”
“好啦好啦!他是好人啦!不要對著我吼啦!”他還要開車耶!
“你以后敢再多說半句他的壞話,我就把你踢下車去!”
馬的咧!他可是好心勸告她!不領(lǐng)情就算了,還對他兇。
“你以后失身就別怪我沒警告你!”
“還說!”粉拳上場!
“知道啦!”他將嘴巴拉上拉鏈。
哼!要不是江上望是他老板,他才不服這潑辣的女人!
反正他賺錢的日子不遠了!等賺夠本,他就會把老板開除掉!等著瞧!
。
江上望醒來時,四周已是一片昏暗了。
他眨了眨酸澀的眼,感覺全身上下無一不疼,而且還有越演越烈之勢。
在他想著該怎么自疼痛中解脫之時,頂上的燈忽地大亮,一位著白衣的年輕小姐推著放滿藥物和針劑的推車走來。
“你醒了?”護士小姐笑了笑,“會不會痛?需不需要止痛藥?”
江上望點點頭,“要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
護士小姐給了他止痛劑,再替他量了脈搏、血壓。
“脈搏、血壓都正常!”護士小姐笑著收起聽筒。
“小姐!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有麻煩你幫我打個電話回公司?”他隱約有這個記憶,但分不清是在夢中還是他真的做了這要求。
“我不清楚耶,可能是問早班護士喔。”她是輪值晚班的。
“那你可以幫我拿我的手機嗎?”他纏了繃帶的傷手沒法抬高拿桌上的手機。
“可以啊!”護士小姐拿下手機,發(fā)現(xiàn)熒幕上一片黑暗,她試著打開卻沒辦法,“你的手機好像摔壞了!
“摔壞了?”他愕愣了會,“那請你幫我打電話回公司,可以嗎?”
“好!弊o士拿起一旁的電話話筒,“號碼多少?”
江上望念出公司電話號碼。
過了一會,電話接通。
“請稍等一下!弊o士將話筒湊到江上望耳旁。
“我江上望,巡揚在嗎?”
“老大喔?我是巡揚啦!怎樣?”
怎樣?也只有他說話會這么沒大沒小,江上望真想扁他兩拳!
“我早上是不是有請你去幫我開車?”
“有。∵有下午也幫忙開回去了!
“那就好,謝謝!彼D了頓,“你沒告訴她我車禍的事吧?”
“沒!你交代不準(zhǔn)說的!
還好他的記憶無誤,在那個昏迷的當(dāng)下,還保留了些許清醒。
“那就好!
“喂,老大,你什么時候可以出院?公司的事情真的做不完啦!我快發(fā)瘋了!還要去幫忙開貨車,你一定要給我額外津貼啦!”
“好啦!我會給你的!”不忘交代,“我的手機壞了,你去幫我弄個新的過來,報公帳!
“喔!我明天去辦!
“現(xiàn)在不行嗎?”
“沒空啦!”他哀號,“少人一個人,要多做很多事耶!我也想出車禍,這樣就不用作模型了!”
江上望翻了個白眼,“好啦,明天買好記得拿過來給我!
“好!沒別的事了吧?沒事我掛電話了!”
“你去忙吧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個同事?lián)屪吡擞窝矒P手中的話筒。
“喂!老大,你還好吧?”
“沒死!”他聽出是墨皚東的聲音——另一個合伙人。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你沒死啊,我又沒有靈異體質(zhì)!”
“哈……”一笑就牽動傷口,他只好閉嘴。
“我忙完過去看你!
“不用啦!我好累,讓我休息!
“喔……”墨皚東頓了頓,“不然我明天再過去!
“公司很忙,不用了。”
“還是我叫咖啡館小妞去看你?”墨皚東一直是這么喚谷晴。
“不準(zhǔn)告訴她我出車禍的事!”江上望語氣立刻變得嚴肅。
“有美女相伴,傷口才好得快。 庇鞋F(xiàn)成美女可以照顧陪伴,還呆呆的放著不用,真是浪費!
“那我干脆傷好之后順便帶她出國去旅行,一個月后再回來如何?”
“算了!你就自己一個人在醫(yī)院哭吧!呿,真是不識好人心!”墨皚東掛掉了電話。
“謝謝!苯贤疽庾o士可以將話筒移走。
“若有什么事再按鈴。”護士將話筒放回電話上。
“好的,謝謝。”
護士走時貼心的將燈關(guān)上,身體的疼痛讓他此刻只想休息,腦子卻難以控制的加快起早上的一切。
他也不太清楚事情是怎么發(fā)生的,只記得他在七點的時候準(zhǔn)時離開公司,由于時間尚早,故他車子騎得也不快,可過紅綠燈時,一臺建規(guī)左轉(zhuǎn)的大貨車車尾直接掃上他的摩托車,他人被甩飛出去后,就不省人事了!
后來他迷迷糊糊的清醒,感覺到有很多人在他周遭忙碌,但或許是麻醉劑的作用,他很快的就又昏迷了過去。
第二次醒來,他只覺得全身乏力,但腦中有個意志告訴他得撐著,因為家里還有個人在等他!
于是他拜托護士幫他打了通電話,他很清醒的交代游巡揚去他的住所幫谷晴開車,下午四點半還要記得幫她將車開回家,不準(zhǔn)告訴她他發(fā)生車禍的事,還有到他出院為止都得幫忙接送……
交代完畢,他幾乎頭尚未移開話筒,人又昏迷了。
他還以為是夢,沒想到他真的交代了!
反正他三天兩頭沒回家是常事,她應(yīng)該不會察覺到蹊蹺。
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出車禍的事,不然她會覺得內(nèi)疚。那女人再天兵、再厚臉皮,也不是個薄清寡義的人——不會像游巡揚從頭到尾都未關(guān)心過他的傷勢。
她一定會哭到死,哭到家里淹大水,讓他回家就得忙著清理“水災(zāi)過后”的災(zāi)情。
為了不要讓自己沒事找事做,還是保密比較妥當(dāng)。
沒錯,就是這樣!